咕噜家的咕咕

预警。

学院江山(郑锐彬×朱正廷)

燕山爱上渤海

最遥远的距离也会有爱

我真的跑了嗷

好遗憾呀。我是下半年才开始到lofter的吧,时间很短,我的文笔到现在还很烂呀。这是我的一点小遗憾,开始动笔到事发前就是希望哪天写个有点质量的贾正文。看来我没法实现这个愿望了。人会变感情也总会淡的,抱歉大家。

今天看南京大屠杀的记录短片我终于哭出来。我感觉舒服多了。可是现在的我没法给你们快乐。所以大家想取关就取关我吧

希望大家在自己的三次元开心一点。


bingo有一百个小可爱关注我啦


流年(五)

01

朱正廷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嚅嗫着米饭,每吞食下去的就像一口金子。他看起来好虚弱,弱柳扶风在暴雨里微颤,枝条被打落,无声漂在冰冷湖水里。他像漂在冰冷湖水里的枝条一般,发出气若游丝般冰冷的声音,“不会了。”

黄明昊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宿舍还是嘈杂的,对面有时而伴随着游戏的喊叫声起伏,不结实的床板晃动,楼道飘过刺耳的歌声。人们之间悲欢本就不通,这样的吵闹总是黄明昊生活里不期而至的背景音。下铺的舍友听到床板的动静,猛然放下手机伸头向上面看了一眼,额手庆祝叫到,“咱们大黄醒了,又可以放开声音啦。”呆坐在床上的黄明昊猛击脑袋,试图修复自己一星半点的记忆。手机被安放在床头,它振动的突然,黄明昊的神经也突突的,不自觉跟着它的振幅走。朱正廷发来微信说,帮我去部门那打印假条吧,钥匙在我那,来找我。

黄明昊跳下床出门,绕了一条厚实的灰格子围巾。他收拾好站在镜子前愣神,在他没有意识六个小时,脑海里的那个人的影像在此时一点点清晰起来。

黄明昊在给朱正廷打假条的时候多打了一份。晚风有些大,朱正廷坐在宿舍楼下的大厅里等黄明昊,手里捧着一本《喧哗与骚动》。

“明天你去哪里,我陪着你。”黄明昊把假条递给他。

“去小寨逛街,然后走到大雁塔,去西安音乐厅看看吧”朱正廷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非要甩着故作轻松的语气。

朱正廷观察着黄明昊,他的眼睛里有和他一样悲伤的颜色。黄明昊,你对我笑一下好不好。

“我买了两张票。”黄明昊听到朱正廷说话,风有些大,朱正廷的声音吹过耳边像是梦境一般。他冷冷地道谢,漫不经心的说着“真好。”

虽然黄明昊心里早已乐不可支花团锦簇,还要苦撑着自己在朱正廷面前所剩无几的高冷形象。朱正廷说,“黄明昊,你在迁就我。”

黄明昊抽搐了一下愣了半响,他推说有东西落在自习室了,打了个马虎眼。他便行色匆匆的离开。大厅里的风是穿堂风,很冷,明明渴望了解他,关键是到现在他还摸不清朱正廷,他那源于爱慕的小心翼翼和试探里还装着三分之一的恐惧。黄明昊不由得裹紧自己的大衣,你的逆鳞在哪里呢?朱正廷。

02

逛街中的朱正廷就是一个大写的沙雕欢乐多,他走走停停,眼里仿佛只有衣服,不时回头问黄明昊,这个好看吗,那个呢。嗯,都挺好看。黄明昊拿起一件阿迪达斯的运动裤,说,“正廷,我觉得这件挺适合你的。”没等朱正廷看清那条裤子,黄明昊径直走到柜台让柜员把裤子包起来。

朱正廷拎着大包小包,黄明昊也给自己添置了些衣服,朱正廷陡然回头戏谑道,“你想包养我啊。”

“嗯?”

“那你干嘛都买我喜欢的风格,而且有的真的不适合你。”

“别自作多情了。我,我换个风格还不行啊。”

“嗯,也是。”朱正廷抱着一大杯珍珠奶茶,一边喝一边走。“你也可以换个风格了,总是那么可爱。”

不能忍了!谁可爱啊?黄明昊奋力和朱正廷吵了一路。叽叽喳喳的聒噪不仅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看到两个帅气的小男生吵嘴也吸引了不少女生八卦的目光。实在是太聒噪了,除了这两个人,谁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朱正廷吵不过黄明昊,反倒气的抖落一身嘴瓢的毛病,现在话也说不好了。他生气地紧,一屁股坐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外的小花坛附近,暗里发誓不再理那个混蛋。

黄明昊蹭过去抱他,“哥哥,别生气了。”他拿出一串糖葫芦递过去。

朱正廷和黄明昊逛陕西历史博物馆,地方他俩都是熟悉的,但是两个人一起去又是不一样了。这曾是展示黄明昊美貌和智慧于一体的地方。黄明昊原先是在这里做讲解的,他驾轻就熟地和迎面走过来的讲解员小哥哥打招呼,然后闲聊两句。

“你哥?”嗯,黄明昊点头。

那个男孩子眯起眼睛,冲着朱正廷笑,“外形这么优越,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做讲解啊。”

“想啊,可是我”真的不是朱正廷故意拖长音,黄明昊抢话太快了,“他嘴瓢。”他笑嘻嘻地忽略朱正廷一闪而过咬牙切齿的脸。

这是朱正廷对黄明昊第二次翻白眼了,黄明昊可真不给他面子。

那天博物馆人很多,摩肩接踵的。人潮更像是传送带一般挤来挤去没有停歇,他们在下里巴人的嘈杂环境里企图看出一点阳春白雪。朱正廷生气,甩开黄明昊独自一人走,最后的结果就是深陷人潮不见踪迹。纵使他身长八尺,纵使他眼眸明亮,纵使他得天独厚天鹅颈,什么展品也看不到。黄明昊四处张望,脖子转的酸疼。他找不到朱正廷,面上再精致的人也被急出一脸大汗。

朱正廷看起来高高大大的一个小伙子,并不见得比别人强壮,也是人多,有个游客不小心把他撞倒了。其实那一刻黄明昊刚巧看到朱正廷。他冲了过去,朱正廷还是在他面前倒下去。

朱正廷摔得不轻,“还好吗,朱正廷,能起来吗。”黄明昊紧攥住朱正廷的手,朱正廷的脸色是惨白的,黄明昊也是。两个惨白的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蹲在地上。黄明昊怕朱正廷伤到哪,不敢碰他,只好先询问他情况。

朱正廷摇头,“怕是有点小问题。”周围人群骚动起来,比起之前的拥挤,现在更多的是慌乱。黄明昊赶忙打了120,然后联系那里的工作人员。

周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舞台剧里的画外音。

朱正廷整个人是清醒的,痛感的记忆却使他脸色煞白。他眯起眼睛,少量的光线聚集在视网膜上。周围的人群包括撞到他的那个人又似退潮般散去,留下的那一片空地,像孤岛。朱正廷扭过头,他终于看清了他费了老大劲也没有看到的展品。
展橱的玻璃上浮现黄明昊一张焦急的脸。

*这章特别,是我没有按纲要上写的胡产。想改走向,不知道看过文的朋友能不能给点意见呀

流年(四)

01


范丞丞扛着网球拍去找朱正廷,他到的早,总是时不时要看一下手表,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朱正廷给他发微信,好像说学生会有点事。他觉得实在百无聊赖,然后坐在拾级上吃鸡。这样的耐心已经突破了范丞丞的极限,要不是昨天和黄明昊的那个约定。他明明已经和黄明昊说得一清二楚呀,凭借他对朱正廷的了解,黄明昊没戏。可那个人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死皮赖脸缠着他。他又不是红娘,更不是月老,还搞什么一线牵啊!范丞丞啃着鸭脖,一边嚼一边说,“你根本不用我牵线,又不是不认识他。”他心里犯嘀咕,你们就不是一路人啊!比如说他们舞团的周彦辰,我倒还觉得有点谱。“一顿海底捞,不能再多了。你去帮帮我探探情况。”诱之以利,动之以情。成交!范丞丞吃完鸭脖擦擦嘴,从椅子上跳下来,“奉命于危难之间。昊昊,今天的鸭脖钱你付啊。”


“我呸,你别喊我昊昊就行了,怪别扭的。”


范丞丞和朱正廷认识于一个网球班。他们是传说中万年不变老搭档,黄明昊理所当然认识朱正廷早得多。快期末了,范丞丞找了个理由把他约出来。范丞丞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的朱正廷撇撇嘴,“快期末考试了,现在才知道把我约出来。之前我喊你就哼哼唧唧的。”

报应啊,范丞丞双手捂着脑袋。“朱正廷你可不能以怨抱怨。”


打了两个小时,他们配合一如既往地生疏,最后实在累了,范丞丞把朱正廷拉到树下坐着休憩。他哼着小调停了下来,问,“正廷这样的男孩子,特别受欢迎吧。”


朱正廷想了想,“算吧,因为有一些技能什么的就会受到瞩目而已。就像你打篮球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女生喝彩吧。”范丞丞点头,“那,有想过交一个女朋友么?”


“其实大学交女朋友挺难的。爱情嘛可遇不可求。"朱正廷有些不想回答,他现在忙得要死,哪有闲心想这些。

“如果喜欢一个人最不期待,最害怕的会是什么呢,距离感?矛盾?争吵?”

“嗯,第一点不错。异地恋我这方面不行啊。”朱正廷笑笑“我可不能随便耽误人家青春。”

"咳"朱正廷八卦地看着黄明昊"是不是你受了什么小姑娘的好处。"

"嗯,这你都猜到了。"范丞丞有点心虚地东张西望。还好黄明昊不在附近。


范丞丞欢欣鼓舞地去找黄明昊,安慰道,“你真的没戏啦,人家排斥异地恋。”他把手伸出来,“呐,我的海底捞。”黄明昊讨厌死范丞丞这种欠揍的语气了。啪地一声拍过去,范丞丞疼得直甩手。“你疯啦。”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


02


“朱正廷,你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黄明昊吃完整整一大碗堆成小山一样的大肉面,肚子撑得像一只皮球。他打了个嗝,趴在桌上扬起一张绿色无公害的脸。


朱正廷想了想,麻利地点开手机相册。“我小时候有很多照片呢。”


第一张照片是朱正廷的襁褓时期,眼睛还是闭着的。


朱正廷又拿出一张照片,扬了扬。偏这头自豪道,“我爸,帅吧。”朱正廷还夸张地做了个小表情。


照片中的小朱正廷闭着眼睛,仿佛一个没了骨头的软体小动物,要不是被他爸死死撑着,下一秒仿佛就要倒进父亲的怀里。


“哈哈哈,朱正廷你这张是不是睡着了啊,你看看头都快要歪掉了。哈哈哈。”朱正廷毫不客气地给黄明昊来了一个独门断掌,“黄明昊你会后悔的。”


“你知道吗?”朱正廷说,“我爸下海之前是警察。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每天还穿着警服,可帅了。”朱正廷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色彩,发着光一样。“我爸可是我的偶像。”


“你和你爸挺像啊。”黄明昊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句话的威力简直比夸朱正廷帅裂苍穹还要管用二百倍。朱正廷马上给黄明昊诠释了个什么叫春光灿烂。


看朱正廷很是受用,黄明昊支着脑袋想。朱正廷一看应该就是那种小时候受到很多很多爱的小孩。相比之想,提起自己的父母,黄明昊胸口的爱实在溢不出来。自小被流放,寄养在亲戚家。甚至,黄明昊低下头回忆着,没有陪伴他度过一次生日啊。他的脸部一点点僵硬,好难过啊,明明刚才气氛还是欢乐的。好难过,黄明昊差一点要哭出来。


“怎么了 ?”朱正廷关切道


黄明昊依旧挤出一个假笑,“我爸爸以前也曾经是警察。”他脑子里快速搜寻着掩饰的理由。要不是朱正廷提醒,他估计都忘了这回事。

他爸是不是警察,和他对父亲的印象毫无干系。


说到父亲的朱正廷像极了开了闸的水龙头。黄明昊听得认真,大概是说父亲母亲给他过生日,买了很大的蛋糕之类,还有他的两个十分疼爱他的姐姐。他听得愣了神。忽然生出一种亲缘浅淡的感觉。

出现在有蓝天白云的晴空万里的太阳,一定是像朱正廷一般 ,即使是宇宙里的尘埃,也会跟着它公转。他又像海上冉冉生起的明月,皎洁美丽,把周边的云层掩映得朦胧美好。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总能散发着爱的光芒。


03


那天雾霾很重,天色阴暗,到处是一片灰蒙蒙的色彩。黄明昊正在食堂打饭,恰好遇到朱正廷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他的眼睛肿得像一个灯泡。灯泡会发光发亮,可他的两眼没有一点神采,明显是哭肿的啊。说到哭的经验,这时候就要看黄明昊的了。黄明昊仔细观察确认到,首先,朱正廷明显哭很久了。而且是那种一直哭没有停下来过。他独自坐在位置上,朋友也没有来,不可能没有人过来的,毕竟朱正廷身边总是不缺朋友。黄明昊走过去坐到朱正廷对面。他们八成是被朱正廷拿什么我想静静的理由打发走了或者是被他梨花带雨的样子吓到。其实呀,黄明昊想,那个人好希望有人能陪陪他。朱正廷他还是比较好面子觉得丢人的小孩呀。


黄明昊径直走过去在朱正廷的对面坐下吃饭。朱正廷的眼泪从眼窝一直流到碗里,像开拉闸的自来水。他见到黄明昊,赶忙用一只手揉眼睛,有洁癖的他忘了手上有细菌也忘了拿纸,哼哼唧唧抽泣了半响,“黄明昊,我爸爸生病了。”


TBC


02大肉面桥段请联系拾梦(三)


流年(三)


*勿上升

01

朱正廷回宿舍后就开始打喷嚏,一个顶着一个。他用纸巾捂住口鼻发出蒙蒙的声音。黄明昊问他,到宿舍了没,朱正廷的指节按下语音发送,一不留神拖成了长长的鼻音。

“你感冒了?”黄明昊在电话那头问。

“没有吧。”话音刚落,朱正廷初冬的第一把鼻涕终于流下来了。

“黄明昊你是不是咒我呢。”

“别,你一把年纪了就别碰瓷了,我瞧着您身体不好,要不我上楼给你送点板蓝根。”其实南方人是没有说您的习惯的,黄明昊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下语气,朱正廷反倒轻声笑起来。“那你就快点过来吧。”

让黄明昊进宿舍不太方便,毕竟是没见过几面的人。朱正廷穿着棉质的靛蓝条纹睡衣和咖啡色棉拖,站在楼梯口。雪白脚踝处细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明昊抬头就看到冻得脸色发白的朱正廷,心里一惊,快步走过来。西北风从长廊里穿堂而过,“冷吧”黄明昊把板蓝根递给朱正廷,“冷就别出来了,我送到你宿舍。”

朱正廷的手指冻得发红,不禁捂住嘴巴去给手呼气。

他接过板蓝根道谢,正打算往回走。又回过头来,黄明昊把他叫住了。

他说,“朱正廷,后天我生日哦,所以,一定要来我宿舍。”

朱正廷哦了一声,轻轻地,融进黄明昊哒哒的重金属般沉重的脚步声。一向大大咧咧的黄明昊落荒而逃。他甚至记不清朱正廷说了什么,可是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

黄明昊呼出一口气,感到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轻快跳跃。

02

朱正廷提着礼物走到黄明昊宿舍,门没锁,他敲了一声却没人回应。哇,黄明昊突然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朱正廷一个白眼翻上天,毫不客气推门朝黄明昊的脑袋撞上去。黄明昊方才拉开门傻呵呵地让他进来。

“没人?”虽说是一栋楼但是朱正廷没想到宿舍里的格局也大有乾坤。他们竟然不是上床下桌,而且每个人都有非常大的独立空间。“我去,黄明昊我可嫉妒你了。”朱正廷话说到一半,踩到一个硌脚的东西。一条黑色的裤子上累着一沓没洗的袜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黄明昊顺着朱正廷的目光看到满目的脏乱,咬着下嘴唇十分不好意思。

“我现在一点也不嫉妒你了。虽然你们宿舍空间不错。”朱正廷打量一番说。

见黄明昊羞赧,朱正廷就起了打趣他的念头,话锋一转继续嫌弃道,“你是怎么待下去的,这是男生宿舍该有的样子吗?”这难道不是男生宿舍该有的样子吗?黄明昊硬气反问。最后还是朱正廷这样的“宿舍头号洁癖”捏着鼻子在黄明昊宿舍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朱正廷把手搭在黄明昊的肩上,“喂,你现在可欠了我一大笔保洁费,黄明昊,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

朱正廷洗过手,拿出保温桶,“你猜猜是什么吧?”朱正廷敲着着保温桶“要是猜错了,我就敲你脑袋。”昊昊笑不出来。笑盈盈地看着他,着实暴击到了朱正廷,“不管猜不猜得到,这个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黄明昊一把夺过保温桶。

糖衣炮弹,心怀叵测。朱正廷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小小年纪,怎么净说些七七八八。老了老了,朱正廷觉得黄明昊可爱。太可爱了吧,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朱正廷表里不一十分矛盾。难道年纪越大,就越是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吗?朱正廷透过手机的屏反光偷偷瞄自己,有点苦恼,我不是还挺年轻啊。

黄明昊打开保温壶的盖子就往旁边一扔,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黄明昊把埋在锅里的头猛然抬起,两眼放光,像黑夜里出来寻觅食物的小猫。“喵”地一声开门欢迎他这个投喂者。“朱正廷,好吃死了,这是你家乡的大肉面吗?”

“你知道?”

“嗯,我不仅知道大肉面,我对安徽也挺了解的。”黄明昊咳了一下,好像是呛到了。朱正廷慌忙给黄明昊倒水,嘀嘀咕咕又是嗔怪道,之前就跟你说慢点了。

小孩子还继续想着表现一下,黄明昊一边嘴里鼓鼓的吃着不停一边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朱正廷,安徽那么好,你会回去吗?”朱正廷点头。“等我完成我的梦想,就回去。”
黄明昊不经意间愣了一下。那种感觉他现在说不清楚,他受挫了。灰心丧气的感觉,是灰色的。
黄明昊其实知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拽着朱正廷不放,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朱正廷,我厨艺也不错,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你知道。”

朱正廷看了眼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黄明昊,许愿了吗?”

黄明昊点头,“那我也给你许个愿望吧,希望你来年找一个女朋友。”朱正廷纯属想揶揄他,黄明昊摇头,这不是我的生日愿望哦。

那一年,黄明昊16岁。

04

比身份证年龄小三岁的黄明昊,出生在温州,自幼吹牛装乖一把好手。一张嘴骗过鬼。他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天生的镇定自若过着无人过问的潇洒生活。在黄明昊的记忆里,对他放任多年不管不顾的父亲和母亲的突然回国改变了一切。他们走的时候,可是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大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权呢,想来就来,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带打一下。

他们在黄明昊高考前积累了发家的资本,成功强迫他填了理想的高考志愿。那时黄明昊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有什么理由拒绝每月拿着高昂的生活费,过着比大多数人有更多的财务自由,更光鲜,更体面的生活呢。

至于以后的日子,他没有太多的打算,有人为他铺垫好一切,他也有底气地享受着财富和相对的自由。你们要打江山,以后还得靠着我去打江山。明明很公平。一直到那个人的出现之前,他认为自己的安乐窝一直是最好的。那么他现在,到底是和谁较劲呢?

黄明昊第一次感到异常紧张,他打电话到温州,“爸,如果,我说,我毕业不会温州呢,我以后不会留在温州了。”

“昊昊,你是要考研么?”父亲的声音非常亲切,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震惊。黄明昊估摸着,这条路他们是铺好了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用期待了,不要期待我回来了,爸”

“嗯?”

黄明昊吸了口气,“我打算过我自己的生活。”

空气停滞了,时间静止了。

“你到底和谁较劲呢?”父亲的声音缓缓而沉重。

通讯的电波被一阵不可遏制的愤怒切断,剩下一连串聒噪的余音。

05

黄明昊咬着筷子,望着一锅水煮肉片,也不知道是发呆还是思考的模样。朱正廷不会喜欢这样的我吧。他追求自由,比吃喝爬滚的我优秀的多。大家都想和与自己爱好志趣相投的人交朋友。朱正廷对我的感情其实也就一般朋友吧。他知道我可以理解他,我可以做他倾诉的对象。我可以陪伴他很久,至于多久他说不好。但是我一定不想,我不想做他的好朋友,好弟弟。

黄明昊放下手机,他还在犹豫着,他爸怒不可遏地气息就像电磁波一样穿透他的脑袋,他心里突突跳个不停。那个扎根在舒适安全区,要土壤有土壤,要阳光有阳光的根苗,对他而言根除太难了。看吧,我多安于旧俗,溺于旧闻。他是追着光奔跑的人,我站在黑夜里凝视着。僵直的腿脚迈不出一步。

黄明昊拿着筷子想的出神,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旁边吃饭的范丞丞,说,“饭桶,你说,我要是追朱正廷,有多大把握呢。”

流年(二)


黄明昊跟着朱正廷从保卫室一同回到宿舍楼下。黄明昊一面感谢,一面正儿八经地跟相亲似局促地交谈。朱正廷刚刚从宣讲会大厅里走出,衣服还是昨天的黑色西装。秋叶飘零,朱正廷的衣服上有细碎的金色银杏叶,世界上色彩的搭配多么美妙,阳光倾落,那一刻的朱正廷举手投足都是明媚的样子。朱正廷可真好看。黄明昊忍不住偷看,他脑海里浮想着去把那些银杏叶碎叶一片片地拍落,他过于投入,过于认真,过于炙热。以致于朱正廷和他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黄明昊失了魂魄。

好烫,好烫

纸一触到火苗,火会遇到风,黄明昊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黄明昊今年19岁,他没想过在这个年纪,作为一个男生还会为别人脸红。坦率和大方是他自己引以为豪的特质。黄明昊伸手拍去朱正廷衣角上的灰尘。倒是朱正廷显得有些促狭。

“你西装脏了,刚才一阵风挺大的,吹上了”黄明昊轻声咳了一下。“落叶和灰尘。”

原来,朱正廷竟然和他一栋宿舍楼。被抓包后的黄明昊一直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朱正廷闲聊,面上还算自然。他其实很窘迫,正寻思找什么借口离开,后来还是一起走到宿舍楼下。

宿舍里脏乱,嘈杂。黄明昊走到楼道就有点确定了。一推开门,一个啤酒罐清脆地滚落到脚边。有个声音近乎紧迫地大喊着,“后面有人,后面有人。”黄明昊想着就来气,要是大晚上,宿舍熄灯后有人再给他来这么一出,不是存心要吓死人么。唱歌的,吃鸡的,和女朋友通话的。黄明昊都像开了屏蔽一样,他走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小地盘坐下。只要一回想和朱正廷有关的事情,最后还是不自然一遍遍窥到朱正廷向他投来的目光。黄明昊心烦,转头对着喝酒的醉鬼开炮,“你喝个酒别晃来晃去了,又不是果粒橙。”

“哎哎哎,大黄你这话不对,我晃一下你反应能这么大?”醉鬼脑子还算清醒地划重点,“明明是兄台你自己心摇神晃。”

“去去去。还有啤酒没,来几罐。”黄明昊接过啤酒,思忖了一下又放回去。黄明昊虽然自诩酒力不错,可是一喝高就像开了闸的大水库,还是喜欢絮絮叨叨的那种。阿弥陀佛,存天理灭人欲。

他向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天是黄明昊继高考后第一次失眠。他按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张朱正廷他们班的课表,安排自己杂乱的作息,准确的说,是蹲守朱正廷。那天他去朱正廷上课旁边的空教室自习,忽然想到一个法子。

朱正廷掐着和黄明昊约定的时间早早在学校附近的电影院等他,本来朱正廷是打算拒绝的,黄明昊又是撒娇又是恳求,正廷你喜欢看电影吗,就当我表达感谢好了。

朱正廷也没想通黄明昊的意思,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比如黄明昊放着好好的财管不学非要去学经济。至少朱正廷看来有点反常。

电影是朱正廷选的,岩井俊二的《情书》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类型的人,既然有喜欢看动作片的人,也就有想朱正廷这样喜欢看细腻感情和剧情片的。况且他是学中国舞的,融情是对艺术最重要的表达。这是后来朱正廷在黄明昊嘲笑他小哭包时的回答。

片尾,大病初愈藤井树翻转到那张借书卡背面,终于看到了男生为她画的素描。

朱正廷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一浅一深地抽泣。黄明昊听到他小声咕哝着,那一整个图书馆都是对她的情书啊,只有树自己不知道。

黄明昊轻声说,“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藤井树喜欢藤井树,只是别人开的玩笑多了,再真也不敢那么笃定了。”

他把爱情看得美如薄翼,其实暗恋一点也不好,黄明昊想。

朱正廷看向他,黄明昊知道至少这一刻的交心,他在朱正廷那里是有位置的。他嚼着没吃完的爆米花,“正廷,你看过《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么。”

两个人同时大笑。

他们走累了便找到一家小餐馆坐下,朱正廷说,黄明昊你为什么想要转专业,黄明昊没说话,反问他

你更喜欢舞蹈吧。你没有那么喜欢经济的,比起跳舞,对不对?

朱正廷把筷子放下沉默了。没想到第一个看透他的人是黄明昊。明明只是见过几次面的人,甚至那个人喊他去电影院一开始也是拒绝的。原来他的妥协不是毫无来由,可是到底哪一个瞬间呢,让他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

黄明昊也把筷子放下。

他跟着朱正廷从食堂一路走到教学楼。朱正廷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桌子上的手机放着舞蹈视频,黑色的耳机线一路从朱正廷的黑色衣领顺到耳后齐齐的头发。他甚至尾随朱正廷溜进过现代舞团。他站在练习室的门口,练习室里跳舞的人─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朱正廷终于叹气,他叹出一口气,就像孙悟空五百年后遇到玄奘后呼出的第一口的二氧化碳。

从未想过,那一刻的丢盔卸甲,竟然是为了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孩子。

“他们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朱正廷哭了,脑袋埋在黄明昊的怀里。

外表亲切骨子里却喜欢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朱正廷。他其实只需要一个关怀罢了。从9岁到19岁,他对舞蹈的执着从来都是一个人硬扛着。家里人给他报过舞蹈学校后就数落他不务正业。学校的老师也权当他是来玩耍的心态。舞台下去追捧他的人,在看过他的表演后,最终也只是又是羡慕又是发酸的那句话,反正他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好像所有人都在叹息。独独没有人肯去理解他。

“其实懂我不难的,对吧”朱正廷说,像是对黄明昊,又像是对自己。

茜色的云幕一点点落下。他们回去的时候恰好附近有一座佛寺。黄明昊拉着他的手撇头喊道,正廷,我们快点,佛寺快关门了。朱正廷被他拖着跑过去,黑色外套里的喇叭袖纯白衣袂快要飞起来一样。

朱正廷看着黄明昊庄严肃穆地走进去,拉着他走到主殿。黄明昊虔诚地跪着,至于嘴里念叨什么朱正廷听不清,估计蚊子也听不清。院子里奶香浓郁,莲花底座的酥油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这般巨大的夜幕也就落下了。

回去的路上,朱正廷问他求什么,求姻缘呗。黄明昊随口一说。只是那时朱正廷没有放在心上也没多想。只权当开玩笑。一如黄明昊希望的那样。

TBC同龄设定
主体是学生时代
最近追番剧《四月是你的谎言》强推!!!

流年(一)

bgm评论区取(我不会发超链(*/ω\*))

手机震动了一下,黄明昊恋恋不舍从床上滚下来。穿好棉拖,他马上把自己包裹好,带上黑色的针织帽。湿漉漉满是水汽的窗户让人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致,但是黄明昊知道下雪了,这定是场三天三夜的大雪。

积雪漫过了黄明昊的鞋子,黄明昊踩着灯光下白亮的新雪,最上面的雪面已经覆了一层薄冰,黄明昊走起来的时候,鞋底不时发出炒沙冰般的细碎的声响。

天色和灯光一同昏暗,图书馆报告厅连接着一条笔直小路,黄明昊一边艰难往前走,一边碎碎的在口中愤愤道,要不是为了活动分,我才不去看什么元旦晚会。他多想念十分钟前宿舍里的暖气,以及温热的冒着热气的开水。

在来西安之前,黄明昊几乎没见过雪,温州的小雪温温柔柔的,落地便是一滴水。这样的雪是捏不起一个雪球的,更不要说去堆雪人。黄明昊原本是喜欢雪的。第一年来到西安上学。那场雪下了三天三夜。黄明昊喜欢看日剧,日剧里的雪总是掩映着连绵山脉,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会吹散一朵朵有八个角的雪花。黄明昊的学校后面就是秦岭,雪太大了,白茫茫的空气里,能见度很低,他戴着口罩想的却是雾霾。西北的风一点也不浪漫,黄明昊脑子被风吹得清醒。雪下完了,他也没感受到下雪的罗曼蒂克。或者说对下雪的恐惧已经胜过了罗曼蒂克。黄明昊想,天寒地冻,罗曼蒂克能保住你半条命吗?第一天下雪,黄明昊自己去操场堆了个雪人,找了两个狐朋狗友打雪仗。第二天黄明昊抓着被子任凭闹铃响了五遍,才下定决心抬手关玲。西安的冬天一定能冻死只猪,黄明昊自此死赖着宿舍里不起。我要做一只冻不死的猪。

黄明昊坐在报告厅里不抱期待地等演出,百无聊赖间打王者消磨时间。不一会他放下手机,觉得实在无聊空虚寂寞冷。于是他闭上眼睛休息。黄明昊内心的短暂宁静一下子被打破,耳朵里听到越来越逼近的窃窃私语,密密地塞满整个脑袋,发生什么事了?黄明昊面带愠色不耐烦地去扫视,眼前倏地飘过一抹纯白,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是仙子下凡吗?美到惹人移不开眼。他没有来得及看清。那身影飘远了。

唔,那一定是一个美丽的男孩子。黄明昊喃喃道,他问,“那是谁。”

“经济学的朱正廷。同学你竟然不知道?”

“经济学的朱正廷”黄明昊兀自又念了一遍

黄明昊有了小目标,自然也来了劲头。他生平第一次认真把演出从头看到尾,也没有见着朱正廷半个身影。他在心里念了千百遍,弄得自己心里抓毛。就像炒了很久的兰花豆,一口尝下去没熟。怪了!他苦恼地求助旁边的小学妹,朱正廷的表演呢?“朱正廷的部分,早结束啦。”

心里小算盘落了空,黄明昊觉得没啥好留恋了,既然已经签到了,也就是他那0.01的学分已经到手,他不带任何好留恋的情绪,吐下一口气,果断拍拍屁股走人。

“我的耳机丢了,你见过么。”黄明昊抬屁股的时候发现事情不妙,询问坐在附近的同学。事情已经不在他预料的方向发展,定是找不到了。他心里想着,可他还是做出了最后努力。黄明昊在座位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耐心等人群散去。

他看到一些学生会的工作人员,找到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黑色西装男孩,虽然待了一年,黄明昊在北方还是有点水土不服,他嗓子干得厉害先咳出声问道,同学,见到过一副黑色耳机吗?漫步者的牌子。

男孩回头,满脸的桀骜,似看不看地瞥过他一眼,就敷衍道,“同学我们会帮你找的。但是估计多半找不到,你做好心理准备。”话是没问题,可打官腔和敷衍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

旁边的另一个男孩闻声走过来,也是一样的黑色西装,内搭有白色丝巾的衬衫。男孩身段挺拔,赏心悦目又似曾相识。一开口是软软糯糯南方的口音,“同学,你是不是丢耳机了。”

黄明昊点头,心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暗自瞥了那个男生一眼。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怎么别人就长得好看脾气好。嗯,如果我能一直站在他旁边,就算一上午听他说话什么都不做都行。

“你别急,我拾到你的耳机了,然后我去交给门卫大叔了。”

“不过,他现在好像已经下班。要不,我明天陪你去吧。”

黄明昊连声应道,“同学,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明天我怎么联系你啊。”

“叫我朱正廷就好了。”男生说

“经济学的朱正廷?”

“对”

TBC

没错了,现在是校园爱情Ծ ̮ Ծ

我要开新篇了,再也不偷懒,我会穷尽我的智慧找百度的

嗯,明天就构架


拾梦(八)

黄明昊向学校请了假。他背着双肩包,戴一副金丝半框眼镜。很学生的装束。

他从小就跟一般早熟的孩子不一样。他没有杀马特的童年。换任何一个人都会难以置信。黄明昊身上绝对有不良少年的任何特质,比如家里没人管,调皮,胆子大。最重要的是凡遇事总显得特淡定。朱正廷给他的童年做了一个定向评价,有惊无险。黄明昊心里委屈。他做过最出格的一件事就只是把黑头染成金毛而已。

当朱正廷说他打算在上海扎根的时候。黄明昊干脆接到,好,那我也去上海财经报名入学。朱正廷错愕了几秒,你是认真的吗?

他现在就坐在台下,戏剧学院的报告厅挺大,座位是靠前最中间的位置。他严丝合缝地裹着一层层的围巾,戴了帽子和眼镜,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离开场有点早,黄明昊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的玩手机,透过屏幕的反光他可以好好休整自己的容貌。也躲过了一些女生时不时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离朱正廷的专场表演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会场就坐满了。黄明昊用余光感应到,时间还早,情敌不少。来的女生很多,所以耳边有许多尖锐的声音。他还不时听到一些学弟的赞叹。黄明昊猜测,估计一开始也有不少有男生抢到门票,只是后来让给女生的也不少。

灯光渐渐暗淡下去,连坐在黄明昊旁边最聒噪的女生也安静了。黄明昊取下耳机注视前方的舞台。

那是朱正廷第一次跳思思雨落的地方。要是说出来,朱正廷一定会瞪大眼睛数着指头认真道,我在这里总共也就跳过一次思思雨落啊。黄明昊自己也纳闷,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呢,哦,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见你之前看的资料就是思思雨落。

再后来,它一遍遍地萦绕在我的梦里。抽不开散不去。

再一晃眼,黄明昊却清醒不过来了,他穿着水蓝底色的衣衫,留下淡淡的哀愁。很多人哭了,却没有带纸巾。舞台上的悲欢离合,就像一团泡影,萦绕在心头挥而不散。

旁边的胖女孩给黄明昊递纸,十分通情达理道,学长,别哭了。

表演结束了,朱正廷打算给大家简单地做演讲,很多人还停留在情绪里,这可怎么好。前排的一个男生突然举手站起来。

他说,朱老师,今天我想借您的场地和我的女朋友说几句话。他拉起坐在旁边的女孩,猝不及防地单膝下跪。

黄明昊惊了,这孩子是在砸谁场子啊?他紧了紧手中的盒子,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错了错了,整场演出本该他翩然而至的是他!

盒子里是戒指,一定朱正廷喜欢的那种款式,没有钻石宝石却简单美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求婚成功的小情侣带上戒指,相拥,接吻。心里嫉妒到有点发狂。

朱正廷看到黄明昊了,他和很多人一起站起来鼓掌,却蔫吧蔫吧的。个子略高身材体型完美,黄明昊的容貌即使是在艺术类院校,站在淹没的人群里也能让人一眼就辨识到,朱正廷当然认得,他还带了GUCCI的帽子,衣服鞋子也都是GUCCI,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狂热粉呢。其实准确来说,一定都是从朱正廷的小柜子里偷偷翻出来的。

你怎么来了。朱正廷问黄明昊,你不用上课吗。

嗯,黄明昊想着怎么扯个理由,来转转,不是没去过你学校吗?

朱正廷翻了个白眼,以前我带你来上海没来过啊。

记得记得,他抓过一只手,那我这次也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他指着一个方向,那地方不会很远,但你一定会喜欢。怎么样?

顺过报告厅走过去有一条蜿蜒的银杏小径,瑰丽斑斓的暮色里,云卷风舒,彩霞连成一片。朱正廷拿起相机递给黄明昊,你帮我拍几张吧。朱正廷在这里呆了四年,却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走到林深不知处,有很多漂亮的蓝羽长尾小鸟,有的随意飞落,有的倚佳木而栖。朱正廷好奇,走着走着就不动了。好美啊,他不禁驻足观赏,黄明昊拉着他的手走走停停。黄明昊倏然顿住了。把朱正廷的手心展开,说,朱正廷先生,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朱正廷有点小慌乱。还是能是猜到点了,朱正廷定下飘忽的眼神给自己心理准备着。

嫁给我好吗?

他把手心慢慢摊开,露出一只精致的首饰盒的样子。递了过去,说道,“你先拿着。要是愿意,就点点头。”他在紧张,朱正廷想。黄明昊一紧张,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小。

这样的心理暗示已经没有用了。

朱正廷现在完全怔住了,他全身都在颤抖,说不上一句话。像被女巫施了魔法一般。时间在静止。

这里兵荒马乱。朱正廷之前的各种心理建设已是溃不成军。

风停了,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朱正廷心里着急得要命,许是太惊慌了。现在总想抓住点什么?他在心底质问自己,是黄明昊么?

未经允许,擅自喜欢你。朱正廷思绪混乱着,又想到了新海诚的秒速三厘米。如果樱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三厘米,那么两颗心还有多久才能靠近?

当他感受到黄明昊温热的体温。才安心下来,像吃下速效救心丸一瞬息就平定了。朱正廷的下巴抵着黄明昊的左肩,微微蹭了蹭,像涂下确定最终答案的答题卡。他睁开眼。

我愿意的。他轻声说。确定以及肯定,我愿意,黄明昊。

os没错,这是完结章。也是我的第一个连载,这段时间写得真的很开心。虽然结束了,可还有点舍不得,如果有新的想法,我会继续改文哒。

这里感谢追文并支持过我的小伙伴们,你们也是我的动力

附:我一定要说,思思雨落真的很好哭!